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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起见,会将主页信息不明的象友移除关注。

年轻人都不知道当年下岗潮时候的文宣了吧?刘欢在电视里天天唱:”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重头再来“——当年获得了五个一工程奖,2020年央视重播给它配的宣传语是“励志金曲,鼓励每一个为梦想迷茫的人“——这就是国家对待几千万下岗职工的态度,对待失败者和受害者的态度,tmd就从来没有变过。

从畏畏缩缩、鬼鬼祟祟的程度来看,到底去台北算窜访还是去香港算窜访确实是有待商榷。

不管从什么立场怎么说都必须承认这个图拍的好棒,一个穿着军装的汉人捏着维吾尔人的手写下汉字“中华民族一家亲”,简直完美的展现了新疆维吾尔人的现状。

谨慎起见,会将主页信息不明的象友移除关注。

“习总输记”还算是正常的优秀发挥,“添宪宝宝”他妈的也太好笑了,受不了了,什么人想的

严歌苓描述了她所经历过的中共审查。

“传达所谓上级指示的人……首先上级是没有面孔,没有名字的,没有形状的。传达的这个人就是打个电话。他们甚至连文件,连黑字白纸都不愿意让你拿到手里。就是一个电话,也不告诉你他姓张姓李,就说你马上把严歌苓的这个名字拿掉。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上次《芳华》被封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告诉了制片人。制片人又通知了冯小刚。我们当时正在做路演。突然在广州接到了这样一个电话。说:没戏了。你们赶快停。”

就像普通人坐在“政务窗口”前被冷冷拒绝,就像普通人获知自己的微博因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被封停,就像这里无数典型的事情一样,

之前我还以为自诩左右逢源、长铐善舞的张艺谋会不一样。好歹是奥运会开幕式御用的导演,见不到伯爵或克拉姆,应该总能同艾朗格打个照面。

结果披着黄马褂的老谋子,最后能见到的也不过是某团黑色的空气,一样要对着不立文字的口谕三拜九叩。

然后转身对一个海外的创作者露出獠牙,涎水淌得满地。

m.dw.com/zh/专访严歌苓我不相信中国会一直这样坏下

这几年对互联网的混沌化和加速化的感受真的尤为深刻,感觉就是一群知识和水平都在原地的人通过黑话加持进行了一番耗功效的虚假升级。以前品客只会热泪盈眶星辰大海,现在已经满口蕉话毫不掩饰社达本质。以前典缓只是光谱偏liberal的民小,现在也姨学上手张口就是图纸紫蜡烛。各个亚文化圈子也在抽象惨圈厕所等流行语的浪潮中共同达到了一种用恶毒刻薄的外表掩盖无趣且集体主义本质的状态。人们争论的那些车轱辘话题在互联网来回滚了十几年,变的只有相互攻击的用词和手段来越来越极端。是否一种县中化的网路版。

发一下,来源水印,作者说:
「随意拿走,尽快拿走,在消失之前,苦难的呐喊应当响得遥远 」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注册两个月了,转发评论原创共合计133条嘟文,还是在我并不频繁使用的前提下,我还是太能逼逼了。下半年要把重心从在互联网上无意义地漫游转移到我的现生和兴趣上,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要准备,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情绪宣泄上,以恶政为主题的文字创作以及重复的令人绝望的新闻极尽消耗我的时间和精神。所以,再关注有什么用呢?我暂时还没有能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同时,对他们的恶我早已怀有无限的信任和想象。那不如多过好自己尽早跑路。嗯,希望能做到,我们以后会在更好的地方过我们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微博第二个号就因为发了“小学博士”没了,猪头你真的很脆弱。

祝我下辈子拥有更好的原生家庭。希望他们给我正向的情绪价值反馈,不要留给我直到成年想起来都忍不住想哭的经历。嗯,最好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ta们不把孩子当人的,当然,ta们也不把成年人当人。

@randomwalk @Rosenkavaliere @nanxuan
cn.nytimes.com/china/20141028/
北京曾多次反对港英政府引入选举

qz.com/279013/the-secret-histo
The secret history of Hong Kong’s stillborn democracy
包含周恩来的威胁,以及英国档案原件(应该是原件

“罗伊诉韦德案”被推翻的结局被预言了数年,真正成为现实时还是觉得很恍惚。直接的悲观的后果显而易见,但灰心之余也并非全然找不到生机。

事实上,主张推翻该案的声音从来都不只来自希冀彻底否定堕胎权的保守派一边,还来自如RBG大法官一样的堕胎权支持者——这一派认为,尽管堕胎权的存在本身毫无疑问,但该案的论证思路经不起考验:它根据第五修正案“非法搜查条款”和十四修正案“正当程序条款”,落脚于“隐私权”做二重推论,「这种曲折的长逻辑链条本身就十分脆弱」,让对该案的说理解释显得强行和虚无缥缈。

也是由于这种牵强的属性,该案“会被动摇”成为几乎命定的未来——作为其根基的“隐私权”本身已经成为公认的基本权利,不再需要此案的支撑也能得以维系。该案被自己作为说理根基的权利依据“抛弃”,就不得不面对“从最初就没有找准权利依据”的质疑。

怎样的权利依据才是更具说服力的?越来越多的声音主张,不必再蜷缩于“隐私权”的曲折保护下,而是要旗帜鲜明地承认“女性具有生殖自由”、“女性具有接受平等保护的权利”:「让堕胎权作为平等保护条款的一部分,而不是作为正当程序的一部分。堕胎权应该来自于对于男女平等的追求,对于消除性别歧视的追求,对于根除认为女性就应该成为母亲,并且她们都应该高兴成为母亲和承担母职这样的刻板印象的追求。」

因此,也许对于“堕胎权”的存在本身来说,“罗伊诉韦德案”本来就是一个并不牢固的依靠。只要它的漏洞未被填补,就永远有被攻击的机会,就永远风雨飘摇。如今被推翻的结局,尽管其动力并非来自“希望它变得更好更完满”而是“对它咬牙切齿”的一方,但终归是到达了同样的终点。但也应该看到,这种到达是用如此惨痛的、可能改变一代或几代人命运的方式。

到这里,最乐观的想法,最给人安慰的劝解是:不破不立。看到一条评论写道:「是时候丢掉这个已经破损的拐杖,去勇敢地登上本应属于自己的顶峰。」在这样漫长的痛苦里,或许有更坚固的盾甲,更锋利的武器,更坚定的决心。

最近疯狂爱上李泽言和许墨,乙游真的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

她进了医院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一张照片。
她们进了医院之后,我们也没有再见过了。

生活在此地,最大的谎言就是:要相信政府

今年这半年我失去的比我得到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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