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互联网从业者的角度来说,我不应该说那么傲慢的话,但确实想到每天有6-7亿人在短视频上花2小时我就觉得很离谱。
内容消费质量领域来看,什么都优于短视频,能长期沉浸的无论是看书,玩游戏或看长视频,甚至包括长短图文,都好过刷短视频,而短视频领域,UGC比例越高则越好,因为多少能看到真实的人的生活(意思是快手和TikTok又优于抖音),最下等的就属于被PUGC和PGC内容占领,但却受时长限制很难贡献真正“优质”内容,只能提供反复感官刺激的平台了。

看到tl上有人在说“躺平”一词的用法演变,想到今年一直对这个词挺生气的。虽然之前一直在吐槽法国抗疫政策吧,但平心而论法国政府还是做了很多实事的,包括随处可见的教育民众如何正确戴口罩、打喷嚏的姿势和保持社交距离的宣传资料,增加医院床位,普及疫苗,给各种小微企业和失业人员补助等等。反观等国,完全浪费了两年时间,所谓的“抗疫”不如说是在抗拒西方经验技术包括疫苗,然后居然现在全民口径是西方国家在“躺平”……昏迷了真的。

网络流行语、缩略语不会杀死语言。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明知道说nmsl的傻缺孩子是没能力把“维尼熊、天安门”这些正常词汇从简中社交网络给抹去的。
何况网络流行语、缩略语在每个时代,每个国家地区都有。我们也是从“我伙呆”那时候过来的,那时中文有压缩成今天这地步吗?

杨千嬅的《处处吻》2004年问世,当时歌词还能“一吻便杀一个人”;如今被抖音再次带火后,电视再度公放竟变成“一吻便刷一个人”。哦对了,如今连《处处吻》的作词人都被打码或抹掉。

台湾小孩爱在网络打注音,正如大陆小孩爱用拼音缩写一样;这些也是语言的一种,你可以不接受,也可以觉得它们像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但正常用语的排泄物仍是语言,它们或许会磨损文字,但不会让文字死亡。

正如北美年轻人也爱用网络流行缩写词“AKA LOL gtg rofl idk”一样;日本年轻人也有类似英日汉夹杂的“コソ勉dyk”等缩写流行词;而混韩娱的人更是知道韩国网络缩略语早就流行好几年了。

然而英文有过已死的情况?还是说日文死了?或韩文不行了?事实上它们都活得有声有色,生机勃勃延续着生命力。

语言文字的逝去是年轻人不断制造“新话”吗?罪魁祸首不言自明。

那条泰国人民的选择,我同意国际友人不能想象中国的各种手段,但不同意某种恐怖统治比另一种恐怖统治更值得害怕,也不同意中国人就是纯纯受害者,几千年来在秦地上伤害我们中国人的,也正是我们中国人。政权的确不是我们的选择,但文化总是吧,想要改变烂,首先要承认烂。

⬇️ ⬇️ ⬇️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以前在微博上看到这样一条新闻: 一名女子在分娩过程中去世,在家人要求下医生实施了手术让孩子出生。然后一个人诘问我如果这位产妇临死前最后的念头是想堕胎那咋办,生出来的孩子又咋办。现在想到这,只后悔没有解释完拉黑的更快速一点。

露易斯安娜州的议员,在堕胎法听证会上质问医生:你支不支持还有几秒钟就要生产了这种堕胎?医生愣住了,你再说一遍。议员进一步解释说孩子一半进了产道了,这时候你支不支持堕胎?
这男的,上学的时候问出这种问题来,老师会把他送去评估一下,智商不够就不按同学的标准要求了。他肯定不是蠢成这样,他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医生后来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这些人解释,这是科学,专业,他们既不懂,更重要的是他们根本不听。但是他们有权,就能这么决定别人的生活及生命。
他们有权这话,算是让我怒火中烧。谁给他们的权!选民。一半儿人口如果能够团结起来vote them out。堕胎权永远都不会成为一个话题。but,no,很多女人跟他们一条战线。
隔壁突突突杀人,我根本不愤怒,隔壁女权大倒退,我就很愤怒。他们男人是很团结的,你给他们一寸,他们就能挤出空来吊死我们。女人们只能保持警惕和愤怒,绝不退后。
有个男人试图来告诉我美国堕胎权算好的,比谁谁谁好,他看不见那条准备好了的绞索,他不是女人,他不用警惕。
这里敬告一切男人,你们对堕胎权只有一个意见:支持女人的决定。

👇长毛象正式成为了辱华app,希望大家广而告之,好让那些想来毛象的粉红好自为之。
mastodon.social/@Gargron/10833

2017年年底还是2018年年初那会儿,记得不太清楚了。
我微博当时还在用,发了一条来自哈萨克斯坦教育和科学部的信息:大约有一百多名在哈国几所主要大学留学的中国国籍哈萨克族学生在假期回国后,就与校方失去了联系,开学后也没有去报到,教科部表示正在与中方就此不正常情况进行沟通但没有得到回应云云。
消息发出以后,一个认证在英国的博主讽刺我是传播谣言臆造信息,即便我把教科部的回函发出来,依然坚持认为我是有目的的反华。
其实当时我还没有反华到现在这种程度,所以还在和对方争论事情的真伪,想努力说服对方我不是在编造信息。
换成现在……不过我微博早就炸了,转世的几个号很快也炸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那些失联学生后来我有偶然了解到部分人的经历,但人家不愿意和我详谈,总之就是进了集中营,相当于从里到外被扒了几层皮出来。

那条详细披露女记者用棉条带出储存卡的消息,是在作恶

一个很厌女的说法:男性被阉割了生殖器官就变女性。

小猫咪被阉了=兄弟变姐妹,攻击猥琐男下体=让他变性。

你们不要过来啊,女人不是残缺的男人啊。

封了以后知道什么是“保证民生”了,能保证人活着不死就是,万一没活成也没事儿,毕竟活着的是大多数。

早上做完核酸,回楼等电梯,听到一个小女孩跟妈妈说:“太好了,终于做完了,再也不用做了。”
妈妈说:“不是呀,以后每周都要做核酸的,一直做。”
小女孩沉默了一下,说:
“这样我会生气的。”
说完又沉默了一下,说:“我会非常非常生气的。”

原来拳打回形针、脚踩松鼠会的赛雷话金这次被封杀,是因为洗稿 youtube 上一个批评 CNN 的视频,不小心把里面一闪而过的 tankman 发到了 B 站上 … 之前只知道有版权地雷,没想到还有版权核武器…

原来以为我到了mastodon会痛骂国家制度、社会不公、习无所作为、中国人的劣根性此类耳耳。

但事实上倒是平和了很多,当一个公民不需要思考什么词能说,什么词不能说的时候,他反而会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自己和周边环境的身上。

表达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时候,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了,而是专注于工作、生活或者其他眼前事,只有当鼻塞的时候才会想尽办法通气。

黄山休宁县发现28个无症状就开始对外募捐了。我有几个问题,这些财物捐过去以后干什么?用来武装入户消杀的白匪吗?用来购买封锁民宅的铁栏吗?28个无症状感染者需要它们救命吗?休宁的居民会从这些捐助中得到什么?更多次核酸检测吗?

反向思路: 如果要研究俄媒体在俄国入侵乌克兰的报道,看各种中国官媒是不是就相当于懒人包了…

@Sinfant 这里把我现有了解的情况整合一下,冒昧回复象友。乌衣第一次被带走时,和她一起被带走的人是苏州的拳妹。她俩去徐州前就做好无论经历什么都要保护彼此的准备,这也就是为何第一次条子抓不到把柄将她们都放了。她们没有彼此出卖,是条子在讹诈。

且拳妹人直接就在江苏,乌衣是安徽。拳妹当时比乌衣危险,因为就在拐子大本营内,被释放后家里人安危也要操心。尤其拳妹并不是释放后就立刻岁月静好,她还打算在抖音、豆瓣继续发声,但拳妹的抖音豆瓣账号很快相继被封、被闭嘴。现在她还在说话的wb也是她新账号。且拳妹的wb之前被闭嘴、被查封得比乌衣还快。

如果大家一直在wb跟进乌衣动态,会知道乌衣曾经说过类似这样的话:“谁都没资格去质疑拳妹为何不再发声,为何不再提这些事,因为她已经历你们很难想象的困难。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乌衣则是一直在更新看守所文学后引起巨大反响,惹来江苏不快。直接跨省异地抓人,蛮横执法。跨省执法不带拘捕令本就违宪违法…这出乎姑娘们的意料,想不到老中一直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老中。

我眼里拳妹和乌衣二人,正如谭嗣同慷慨悲歌的那样:“去留肝胆两昆仑。”

破桥刚刚发的推和我最近想的问题相同,方向略有不同:破桥关注决策中的话语权问题,我注意到的是既得利益集团会阻碍技术进步。mRNA疫苗死活引不进来,偶尔取得的自发性进步(如方舱)在两年后由于利益集团的劫持而完全走形,第一步迈出去之后不仅没有走出第二步,甚至发生了退化,官方意识形态和利益集团相互捆绑,非常有代表性的秦制现象。

@Lucifuer 他说的这个有一定道理,但是前提还是在预设管理人群是reasonable的基础上,然后再谈利益集团影响。
但其实你中现在,至少说习近平这代,最上面出发点已经不是reasonable了,是完全相反的,一种混沌狭隘邪恶的拍脑门状态。
这种拍脑门从最上一直延伸到下方,很多情况其实是先拍了脑门产生了奇葩结果,然后才会产生相应的利益集团将其扩大的。而不是反过来。
不了解体制内奇葩思维的人们在分析起这些奇葩事的时候还是会按照一定的逻辑和常规来推断,但其实真相是,体制内的逻辑完全不是那样子的,可以说是守序邪恶和混乱邪恶的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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