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吴啊萍的调查,完全理解她的心理,这个充满狭隘自大的罪恶土地永远得不到超度的

好疼啊,好疼啊,又开始了,即使脱离那些,还是会被过去刺痛。好想失忆

昨晚梦回天朝,回到从前的一家公司工作,同事上司各种阴阳怪气,指责使唤。早上醒来,一整天都没精打采,其实原公司氛围很友好的,那种刀子般恶毒的说话方式只有我的原生家庭才有。好难过,睡前好担心会做同样的梦。

任何一个标签拆词析字分解,对我来说都是负重一万斤长大。

大家长似乎对食物有巨大的关注与渴望,在穷要面子的自尊下,这种对食物的渴望变成扭曲的投射,而我不幸成为被投射的客体。她对我从小关注吃相,印象深刻第一次参加亲戚宴席,她紧坐我旁边,叮嘱我要有吃相,不能第一个动筷子,不能总盯着菜,不能只夹一个菜,吃不到的菜不能站起身来夹……😅 😅 刀子般的眼神配合暗地里用手掐我,别的记不清,年幼的我对吃席只有恐惧。
到青春期前,我发胖,她暗戳戳嘲笑我,一边说我不胖,一边告诫减肥伤身。有一段时间我食欲下降,她警觉留意到,动不动骂我为了瘦要减肥,我解释只是没有食欲,她说既然你吃饭不回碗,盛一碗吃一碗,那我就用盆给你盛饭。我不敢反抗,只好偷偷倒饭。
眼看没有效果,一向小气吝啬的她找村医给我开药。我不肯吃药,她连骂带污蔑,要我自证清白——如果不吃药就是故意减肥,我反抗不得,乖乖吃了药,胃口变得狼吞虎咽,她对于成效甚是满足,洋洋得意再次污蔑:你那时候就是故意减肥。
这种拐卖妇女后代,被当女奴养大,遭受过饥荒时代创伤的姐驴,整个人充满戾气压抑又扭曲,剩下一堆蝈蝻,完全就是基因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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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长经常对我儿时的一段问答耿耿于怀,在我长大后还时不时拿出来鞭尸。
很小时候,临睡前说着闲话,她说我瘦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爸在的时候让我吃的多,跟着你,你让我吃的少。
那时候家暴嫖娼赌徒的男监护人家暴女监护人,致使离家出走,一去不回,我们成了单亲孩子。男人无能养不了被扣下的孩子,只能吸自己老母的血,帮忙照看孩子。这个拐卖妇女后代的老太太,常常为了创造自我奉献的机会而挑拨儿媳,至此有了机会,她当仁不让。
记得她那时候提问那个问题时,我已经感受到她的不悦,害怕出错,以年幼的脑袋给了那个觉得合理的解释,而她觉得自己被污蔑般言语攻击我,后续不停恶人先告状般跟很多人重复我的话,显得年幼的我又蠢又坏污蔑她虐待。
回忆至此,我似乎也明白了她禁止青春期前发胖的我控制饮食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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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千禧年左右)经历过皮毛层次的饥饿,虽然吃的不缺,但是不能随心所欲。唯一可以即食的食物是馒头,饭点前,家境宽松的小伙伴会拿一块馒头洒上一些方便面的调味粉,如同品糕点细细地吃。
我家蒸好的馒头会收起来,放在孩子找不到的地方。正值长身体的时候,很容易饿,大家长限制食物的把戏,现在想起只剩下愤怒,如果是饭点之间饿,大家长会指责为什么饭点时候不好好吃饭,不给馒头以示教训。如果吃饭前饿得受不了,找大家长要馒头吃,她会说再忍忍,等吃饭时多吃点。
清晰记得几次剧烈的饥饿感,饿到胃抽搐着想要呕吐,口中不停分泌大量涎水。
大家长受过 的时代创伤,现在想来,他们有对 的恐惧,于是对幸福年代的孩子无意识地嫉妒。他们做饭很难吃,常常没有配菜,有时候难以下咽,孩子忍不住抗议,他们总会打压说都是饿得太少了,饿上三天什么都吃了——
这些经历过饥饿痛苦的人并不会共情和他们遭受同样痛苦的人,相反,会不自觉得加害,让亲密关系之中的人体验他们当初的痛苦。

为何想起这件事,是因为在长毛象上看到由河南村镇银行爆雷引出的农业税改革。
对农业税的印象不多,问了两个从小的伙伴,得到一些与记忆碎片吻合的信息——按人头收税,每人70斤麦子,对麦子质量要求很高,湿度,饱满度和杂质不能低于标准。所以农畜们要挑出粮食里最好的部分,晾晒好后,用人力拉车步行拖着去县城交税,因为如果不合要求,是要拖着粮食原路返回的。至于不交税是什么后果,隐约记得会被村干部抄家补上,如果实在补不上,就蹲局子,而且蹲局子的饭菜要家属送去。
她们都强调交了税粮食所剩无几。一个姐姐说她小时候吃饭锅里都是菜叶,面条很少。我不可置信,觉得就算那时候生产力低,亩产400斤总是有的吧,她们说不清楚,但饥饿是真实的。
目前看着打出这些文字忍不住笑了,即使确保交了税余400斤,出粉率按85%算,一年下来好像勉强够吃。可是家乡的大部分农民靠种粮谋生,生活的各种开销无不从土地来,交税后必然生活拮据。
清楚记得小时候家长拿 做爱国教育,说还是共产党好,以前种地要交税,现在不仅不交税还给种植补贴。谁都不知道免农业税是什么人争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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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升初阶段,家里农活重担落在我的身上。天气已经越来越反常,麦苗和灌浆期干旱,授粉和收割期雨涝。家里一老两幼,没能力浇水,那年收成的麦子每亩地不到300斤记得。麦子干瘪,送去面粉厂不肯收,同族的帮忙的爷爷好说歹说,说孩子上学种地不容易,人家才肯收下。

再次借住文字来梳理逻辑,自我治愈不停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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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痛苦吧,这两天,频繁高强度地摄入国内新闻,一如从前暴饮暴食,吞咽油腻的垃圾食品。明知道是垃圾,明知道对身体有害,还是忍不住去做。无意识自扇耳光,看暴力视频,我了解,是过去的内化的攻击产生的自我攻击,我了解,内心还坚定地相信凭借恢复好的自我可以自我救赎逃出炎酷之地。

好痛苦,好痛苦啊,为什么出生于此地

不知道长毛象的安全性如何,肉身在墙内,想要开口又怕被打烂嘴。

看,这就是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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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ard 想在版聊里收集一点侮辱男性的笑话扩充我的精神武器库,以便在酒桌上以毒攻毒,大家有什么库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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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个档吧,提醒自己都发生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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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报说伤了4人,都不严重。从各种不能证实的渠道,视频、朋友圈、聊天记录,看到远不止4人,还有重伤。没有媒体采访报道。翻了翻澎湃的微博,只发了两条瑞金医院的情况,都是官方通报。之后又发了各种内容,明星冰淇淋医院座位收费,安倍都有六条。再没有他们本地当天最大的新闻。

通报人数造假是常规做法,但一般大型事故容易一些,爆炸,水灾,火灾,时间长范围广,目击者少也不容易收集证据。在一个医院里面短时间作案,那么多人那么多手机,也能够张嘴就来4人。没有媒体之后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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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人权理事会通过了防止基于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相关的暴力和歧视问题的独立专家授权岗位延长三年的决议,CHINA投了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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