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六四最开始的了解
很意外的和北京以及天安门都没啥关系。

最早大概是赵紫阳去世那会儿,正好家里聚会说到这个事情。然后大人们也就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当时我爸妈都刚参加工作,还没结婚。整个时间前期,由于厂区在当时的郊外也没怎么参与。

我印象很深刻的几个细节大概就是下面几个
形势严峻之后,新闻都没有什么具体的消息,当天听说出事了,然后同事们一起相约骑着自行车进城去天府广场。等他们准备好进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然后立刻就被现场市民拉到路边让他们小心楼顶上的狙击手。
好不容易从东门徒步接近到市中心的时候,市区的战斗已经发生很一阵了,他们看到的已经是混乱的人群,熊熊烈火燃烧中的人民商场,还有浓烟滚滚里的毛泽东像。
进行镇压的军警很警惕周围市民支援川大和华西医大的学生。所以采用了分割阻挡的战术,他们从东门接近城中心的市民好几次尝试向人民南路方向前进都被催泪瓦斯or手榴弹顶了回来。

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天安门》的时候,一个印象反倒是为什么成都几句话就带过去了,似乎不仅是被中国政府强制地遗忘了,甚至连这些说勿忘六四的人也忘了。

豆瓣上的友邻在讨论这个新闻,不少人认为这是女权进步的象征,甚至把它和走婚制相提并论。我觉得这是弱化“夫权‘,强化”父权“的做法,女性依然被当做生育工具。因为未婚生子这件事依然是被社会道德所谴责的,所以女性不得不给夫家”免费代孕“一个孩子,以取得生孩子这件事情的”合法性“;然后女性还得再给自己的父母生一个孩子,以满足自己父母传宗接代的愿望。

虽然两头婚使得女性从丈夫的剥削中脱离出来(不再为丈夫洗衣做饭,但依然要承担生孩子的痛苦),但又回到了原生家庭的剥削中去。我觉得现在豆瓣上女权问题的讨论,基本上是一窝蜂地集中攻击丈夫、男朋友、男领导、其他男性对女性的剥削,但对原生家庭对女性的剥削讨论得比较少,甚至将原生家庭和丈夫对立起来,认为原生家庭才是保护女性不受丈夫剥削的港湾。

但其实很多问题的根源都在于原生家庭,原生家庭的扭曲使得女性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才会不由自主地陷入糟糕的婚姻,并且原生家庭往往也是催婚催育压力的来源。指望原生家庭拯救女性,和指望资本家拯救劳动阶级一样不靠谱。

我喜欢小熊,一刻也无法离开了。亲上去软软的,原来爱人的口中真的是有香甜气息的。他会像狗狗一样趴在我身上,啃我脸蛋。

整个社会的失衡不是从女人选择回家开始的。教育上,从家庭到学校,大环境不鼓励女孩多读书,例如有些大学专业录取分数女高男低,女孩没法得到平等的教育资源。职场上,严重歧视,有些公司有发展前景的职位只招男性,更不用说女性一旦怀孕生育会遭遇什么。育儿上,没有足够的社会托儿辅助,八十年代依托在大型国企里的托儿所没有了,社会性的托儿辅助真空。观念上,女主内仍然是顽固旧习,如果母亲不做全职主妇,就一定是奶奶/姥姥来代职,总有人要承担重担。女人留在家庭里是整体失衡后呈现的果,甚至是大部分家庭的经济最优解,谈不上是主动选择。

从“婚驴”到家庭主妇,这种女性内部的猎巫,可以理解为对现实无望的一种移情,只不过在慕强的环境下,被异变成社达式的恶意。持有这种观点者不寄望于结构性的改良,而坚持自己通过辱骂进入婚姻的女性实现了催醒。个体意义上的拒绝婚育是对抗系统的一种方式,应当为其去除污名,但通过割席、辱骂来指向仍然愿意留在婚姻中的女性,其实是对男性的一种模仿——男性话语系统通过污名化“剩女”来施压女性进入婚姻,现在部分女性决定反击了,但不是反击男人,是模仿男人的方式来攻击女人,背后的系统依然毫发无损。

给我个去北京的机会吧,我好想看夏加尔的画,以及香山的红叶

我挺糟糕的,眼前该完成的事儿拖着不做,但理想不能缺,今天一早不知怎么的打了鸡血一样,盘算着把graduate的目标定在牛剑,脑补自己咸鱼翻身,结果又刷手机无所事事到现在。

今个视频的时候,看见小熊把发型理得帅帅的,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委屈巴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你这小模样挺像朱一龙的嘛。小熊立马一副高兴坏的样子。

我想做只好兔子,悉心照料我的胡萝卜地,保持毛色和毛量,按时修剪指甲,爱护视力。

感觉自己的每一天都过得像瘟疫动物(兔子)!好想运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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