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客轮乡土pa 

走到村口大树下休息,伦狗拿诗集给鸡掰猫垫着坐,自己站在树荫下,笑盈盈看着他,眼睛像树叶一样绿得发亮,又像泉水,鸡掰猫心里一动,说你挺适合戴个玫瑰在衬衣上,伦狗:?什么是玫瑰
鸡掰猫震惊你居然连玫瑰都不知道,你可是诗人诶,我下次去市里看到有卖的给你带一朵(村里闲话预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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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客轮乡土pa 

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兼村官鸡掰猫,村支书收养的孙子兼村花(?)伦狗。第一天大家都去看新来的村官,被村长邓恩赶走作鸟兽散,第二天伦狗抱着本诗集上门,要跟村官谈诗的美学,鸡掰猫一看这家伙还真像那么回事,松松垮垮棉布衬衣跟长筒裤,头发像鸡窝头,什么新锐派诗人。
鸡掰猫说我要熟悉下村里,你带我看看顺便讲诗吧。伦狗真就聊了一路的诗,插空还给鸡掰猫介绍这是谁谁家,男的出去打工了,甚至路上还有熟悉的阿姨小妹妹拿馍和糖给他俩,鸡掰猫暗自嘀咕这家伙也太浪荡了莫非是那种人,村里人不会说闲话吧(警惕性很高的鸡掰猫)

有别的原因,这个原因就是型月不想出()或者就是小山不想画,型月宁可出两张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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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玩家还在说kirsch的绿方块礼装一直不出是有别的原因吧,而我对型月已经没有期待………

鸡掰猫租房遇到房东也爷 

鸡掰猫第二周就跑去看了下租房信息,回家发现狗坐在客厅闷闷不乐的样子,破天荒地桌上还有做好的晚饭,虽然有几道看样子吃了绝对会川西……
吃饭间两人无话,快吃完時狗突然抬头,绿色的眼睛里好像还有泪花,问鸡掰猫你是不是要搬走了,鸡掰猫心里一惊,草,他平时看着也不太聪明,怎么猜到的。鸡掰猫勉强笑笑说打算换工作,想找个近点的房子,伦追问是要换哪里,鸡掰猫挠挠头随便说了个今天看过的房子附近地址。第二天伦狗兴高采烈告诉鸡掰猫,他问过也爷了,也爷在那边也有房子,可以租给他 :blobmiou: 他也可以一起搬过去
鸡掰猫发帖:草,被房东的男通讯录孙子缠上怎么办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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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掰猫租房遇到房东也爷 

然后鸡掰猫半夜就被狗踢醒了,一肚子火不好发作,打算悄悄回房间,刚起身就被伦一把抱住,内心极大波动想操,他真的睡着了吗
之后伦就非常频繁地邀请他留宿房间,鸡掰猫有时也不知怎么就会鬼使神差答应。某天也爷来看一下房子,开门一看鸡掰猫没在房间,再一开倒霉孙子的门,俩人搁床上睡觉呢。也爷:……………
鸡掰猫醒了搞紧把狗也踢醒,伦迷迷糊糊看着慌张的鸡掰猫和一脸…………的也爷,灵机一动(不是)说,也爷不如你取消克莱恩房租吧,他可以跟我住一起!
也爷:…………………………
鸡掰猫慌张解释不是啊我只是偶尔来玩一下平时还是住自己房间我会继续租的 :cate:
也爷哼地冷笑了声走了。伦狗迷茫问鸡掰猫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鸡掰猫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床盘算着还是找个时间搬走吧…这再住下去真要像深柜男通讯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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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掰猫租房遇到房东也爷 

带去看房,房子主卧已经住了也爷的熊孙子,隔壁客卧可以租给鸡掰猫。鸡掰猫和伦狗打个招呼,狗两眼放光:你有种特别的气质 :blobcataww: 遂带着鸡掰猫看房(其实就一间)鸡掰猫说还可以不过还不能确定要租,伦已经在撺掇也爷给他减房租,也爷气得敲狗头帮帮响,第一次见面的租客就胳膊肘往外拐 :cate:
后来鸡掰猫还是租了,其实房子条件不错,唯一的顾虑就是房东的熊孙子看起来好像是给……甚至会在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坐在客厅嗓音低沉地吟诗,很恐怖,也不说做个饭。鸡掰猫做了饭,伦就笑容满面地狂炫饭,发出好想和你一直住一起的可怕言论。
然后某个周末伦狗说买了个游戏,让猫去他房间一起打。游戏主角嗝儿曼在海上杀海盗的游戏,鸡掰猫第一次接触就打得极投入,回过神已经到了半夜,伦提议你就在我房间睡吧,反正就一墙之隔,鸡掰猫沉思片刻,说那你睡相好点,别挤我啊。

到这一步,只恨最上面那一个人的意义也不大了,因为这是全民的坏。

权力机构往下一层又一层,但凡手里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权力,它们不仅不会把枪口抬高一寸,反而把锁链铰得更紧,折磨恐吓的手段层出不穷丰富多彩。有权力的施展权力,没权力的合伙举报。

就像普京发动战争,它是罪魁祸首,但不代表士兵都是无辜被迫的,虐杀平民难道不是自发的?

讲什么下面的也无可奈何只能听从上面的命令,明明是有人享受权力放进它手里后,它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发威了。和它们共情的人,潜意识也是这种人,为它们开脱是为有可能成为这样的自己开脱。即使沉默都有罪,听话的执行者居然成无辜的了?

不起床就真的不会饿,不失为一种环保手段…

不行太土了看不下去了真的只有画风能看,跟那个女装男牙医连载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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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很会刷马桶……格男士你有什么头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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