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国家,最严密的监控追踪手段是用来对付乌衣这些义人、新冠病人、学生和上访者,而不是用在强奸犯、绑架犯、杀人犯、贪官身上,寻衅滋事也不是用在以上罪犯身上,而且用在声讨他们的前者身上,对于真正的罪犯,永远是在抓了在抓了,案子在判了在判了,而对声讨罪犯的义人,总是不知不觉使些手段使他们迅速地人间蒸发,what a upside down world

我对当父母的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坦然承认自己的爱是有条件的。明明爱里面带了那么多的附加条款,哪怕是对已经成人的子女也还是想要通过经济或者情感要挟来manipulate,却偏偏不愿意承认这里面有自私的成分,非要把它包装成“最伟大无私的爱” “都是为你好”。

bullshit.

而小孩子最初对父母的那种信任和爱,反而才是最无条件的。

大腦真正運作的時間段是晚上十一點半到十二點 :welp:

如何在微信中谈论404内容并规避风险 

本文仅讨论微信。其它墙内平台可以参考但很可能不适用,因为有些平台的真人审核团队已经丧心病狂了,阴阳怪气也不行。

目前微信大部分是用机器审查的,虽然聊天记录会储存在云端但是并不会真的有人一条条去看,除非触发了机器。

1. 不影响真人理解的情况下,抹去每一个可供含沙射影的关键词。
比如大清/国民党/苏联/朝鲜。毕竟你永远也猜不到他们的敏感词库有多丧心病狂。(朋友圈有人用大清阴阳怪气评论后,他的回复被系统删了……)

参考:
大清已经亡了→()已经亡了
大清已经亡了→大()已经亡了

推荐使用XX/××/■■/□□和()等方式抹去关键词。因为不论是gcd/ccp/xjp/包子/庆丰帝,还是8×8/5月35,各种随机组合都有可能被机器审查到。保持警惕,不触发机器审查,多半轮不到活人审查这一步。(#墙国笑话 之反贼和普通人哪个先被抓?)

尤其是最敏感的两个话题:习近平和六四。平时转发一些404社会新闻并辱骂,踩两脚关键词未必会怎么样。谈论这两个话题的却属于高危行为,并且关于这两个话题的敏感词已经超乎常人想象了。

【404档案馆】第46期:“实习狗加班好累”有什么问题?关于习近平的数万个敏感词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建议不要在任何墙内平台花式祈翠,太危险了。虽然不知道在微信大喊一声「小学生怎么还不死」会不会被拉去喝茶,但是最好还是别试。

特别想说的话参考:
小学生怎么还不死→()怎么还不死

2. 转发404文章时注意修改文章标题,也许还需要给作者打上马赛克。
对不起作者了……但这样真的可以冲破机审。有很多接力传播的公众号文章就是因为使用了同一个标题,所以删起来特别快。
如果是图片,可以抹去部分标题和作者。微信对图片的审查并没有新浪那么丧心病狂,真让人欣慰。(?)

详见:m.cmx.im/@xunhuan2046/10806185

3. 转发404视频时记得编辑一下。
现在的人脸识别技术很强,如果视频中有404人物的脸,可以遮盖一下。(亲测#王吉贤 已经属于404人物了……)如果不清楚出境人物是否404,可以先遮脸再说。
同样适合遮盖的还有关键词字幕。

4. 复述好过转发,私聊好过评论。
经历过几次收不到合并转发的内容了,也经历过几次点开朋友圈提醒发现对方的评论不见了。最初能在消息列表里看到对方的评论,点进去就看不到,现在发展到消息列表里也只能看到「该评论已删除」了。(也许用1.的方法可以避免这种情况。)

5. 使用#微信笔记 传播内容。
详见tag里的其它嘟文。

啊這 

好像有親友也在毛象住捏
頂著這個名字我絕對會被認出來吧😱

数据证明,我国孕妇生育死亡率大约是万分之一点七。概率虽然不高,但由于我国人口基数巨大,在当前条件下,一旦放开全国人民生育,甚至生育三胎,我国三亿五千万育龄女性中,将可能有59500至178500妇女死于生产。这无疑会给无数家庭带来难以承受之痛、给社会带来医疗资源挤兑之患。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发展中国家,作为秉持人民至上理念的国家,作为在敬仰生命人文精神中延绵传承的东方古国,这样的国情文化,注定我们从一开始就要走一条不同的发展道路。所以,我在此建议,在全国范围内,对所有可导致妇女怀孕的行为进行清零。毕竟,没有一个人值得被牺牲。

中国政府动不动就在媒体上渲染外国的防疫政策是“躺平”,但仔细想想,COVID-19传播的两年时间里,许多国家都经历了多次高峰,除了初期集体尝试封锁城市的方式以外,中后期都是在根据自身的情况相互借鉴经验,开展合理的防疫方案。只有中国,两年时间里,从武汉到西安再到上海,除了一刀切的封城和把感染者关进集中营以外,在防疫方针对策上什么改变都没有。
换句话说,全世界面对COVID-19唯一一个躺平了什么也没干,一点长进都没有的,只有中国吧。

所謂「大白」最恐怖的地方在於,這身白色的防護服是他們唯一的標識。不管是醫護、志願者、警察,還是鄉霸黑社會,只要穿上那一身白,他們的其他社會身分都湮滅了,濃縮成了「大白」,他們成了一個不用露臉的、有著arbitrary權力的執行者。不像大白,倒是有點像星戰裡的stormtrooper。

一些瑣事 

自律好難。每當深夜才意識到自己一天什麼都沒學,看著看著手機時間就這樣過去了。身後響起舍友趕作業的沙沙聲,我知道明天是她的ddl。我必須承認,我不喜歡甚至是厭惡她。我可以在她身上看到一事無成的我。(最顯著的相同點是我們都要重修微積分ⅱ)我這樣浪費時間,又和她的廢柴程度有什麼不同?老天,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刷牙的時候有人可以把水開到最大不關?為什麼大白天陽光燦爛吃飯就一定要開燈?為什麼能在椅背上疊一件又一件的大衣?為什麼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開冷氣?為什麼點外賣可以不在乎價格而又不把食物吃完?為什麼可以買五六七八個棉花娃娃眼睛都不眨?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水電費是均攤的?!我真的沒有嫉妒,真的。我只是生氣,對她生氣,對自己生氣,將來我和她的履歷大概是差不多的。沒有校級省級國家級獎項,沒有拿過一次獎學金,沒有創業項目,什麼都沒有。我不是沒有試過,只是次次以失敗告終。並且我績點奇低。我恨數學。不過話說回來大學一定要有這些東西嗎?沒有會死嗎?我不知道,可能大四被社會毒打的時候就知道了。好討厭她。好討厭我自己。

微博已经显示ip了,国际版没有这个版面(意思是看不到别人的),但别人能看见国际版用户的ip地址。自己看不见自己的ip地址,但别人可以(通过普通版微博)看见,如果想改变已显示的ip地址的话可以挂VPN,记得开全局模式(PAC),开VPN之后发一条仅自己可见就能改了,但如果下一条没挂VPN发的话ip地址还是会变回真实的,意思是想不暴露真实IP地址就得一直挂着VPN了,哈哈,这他妈的。

我不认为简体中文、普通话比任何一种别的语言高贵;也不认为他们比任何一种别的语言低贱。
低贱的是搞语言腐败的政权、阉割语言的平台。
而语言是人的灵魂与家乡,是我被剥夺的可能性与身份。

我不敢在微博上多看一眼关于这个社会的人和事,因为仅仅是无意中瞥了一眼就会如此心痛。

丰县的事情对于当地政府,对于中央来说,早就结束了,草草处理十几个人,就是结果了。她是谁?她现在的处境如何?志愿者去哪了?这不是我们此等屁民可以插手的事情,无论在微博上再如何转发如何诘问如何击鼓,老爷坐在堂里都不会再出来了。他们的沉默多么傲慢,就好像岿然不动的山谷,藐视着我们这些小小人类。你还想怎样?你还要怎样?那就随便你们吧,反正过段时间就不会有人提起了,真是自讨苦吃。

每一次会感到绝望都是因为,即使是闹成这个地步,义愤填膺的网民、现实中站在街头上发纸条的热血青年、前去当地的志愿者,这么多人呐喊,执法司法依然让人感觉到彻底的失望。而其他没有“幸运”到可以被人知晓的千千万万个被拐卖的女人,在这片辽阔疆土的某个角落,在承受着什么人间惨剧,是不是也在被铁链拴着?是不是被迫从事色情行业?是不是被关在某个房子里被迫成为代理孕母?无人得知。

公平正义,不是迟到,是根本不会到,一辈子都不会到,是无影无踪。“幸运”的人能瞥到它的剪影,不幸的人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

我依稀记得,成都四十九中事件发生时,除了那个突然在学校里跳楼的男孩,重庆还有一个女孩也是在学校莫名其妙地死了,转发了十几万,但那件事就这么草草的没了,甚至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甚至都没有变成耳耳相传的什么谣言,只变成了一片虚无。四十九中事件给出了详细调查结果,但其他地方,其他学校莫名其妙死掉的学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对于父母来说,对于朋友来说,他们的儿子、女儿、挚友,就这么在学校里莫名其妙的没了。

原来你得足够惨,才能被人看见,你得喊得声儿大,公平正义才有可能会来,只是可能,不是一定,就算来了,你也只可能看到一抹剪影,并不是真身。有时候,你甚至得惨的恰到好处,因为惨的太丢当地政府的脸,他们会把你藏起来,可如果不够惨,你就被他们的大手抹掉。

在疫情防控期间,你得做体恤政府的好公民,在你需要寻求法律系统帮助时,你得做体恤老爷面子的得体的受害者,鼓声最好不要击得响彻天际,就是要让你知道,就算是响彻天际,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连同受害者的尊严和权利一同网住,连同我们这些呐喊之人的热血、愤怒、诘问一同网住。全部网住,丢进那没有回音,深不见底的山谷。

两会惯例,每次整一些好提案,没有最后实施,但是让你觉得国家还有希望;整一些坏提案,没有最后实施,但是让你觉得国家还有底线。

😅 与此同时,是否实施的权力并不在你这里。

从东二区到东八区 

俄国新闻自由度很低,大概全球144位,受克里姆林全方位监管,俄国此次不许媒体使用“战争/воина”“入侵/вторжение”等词来报道,否则将被警告,可以想象有多少人真情实感地以为这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军事行动”。此外,独立媒体被打压,比如美杜莎Медуза,去年被列为外国代理人,直到现在依然资金不足,随时面临关停风险,在VK上,他们的订阅人数为737k,点赞的人很多,少数开评论区的媒体,可以一览俄人风貌,评论里有辱骂的,也有支持的,但美杜莎本就有反普立场,订阅者自然不会以普京支持者为主要群体,而更多人只会像国人一样看官方媒体,他们的能力也局限于此。
俄国此前一直可以无障碍地使用Twitter、Facebook等软件,浏览器以Yandex和Google为主,之前试过局域网,但没成功。反正在这一方面,大体上表现得还算一个正常国家,然而语言又天然地将他们与外部分割,俄国人二外以法德为主(好移民),会英语的人不多,年轻人也是,他们也不太愿意主动接触外语信息。
俄国每年示威活动不少,LGBT群体有时也敢上街和公园举办活动,即使遭受着绝对压力。
Navalny事件发酵时期,全俄从莫斯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包括圣彼得堡、喀山、叶卡捷琳堡、托木斯克……和这次反战游行差不多)有大批人顶着疫情禁令出门游行示威,当然,没结果。
普金的支持率到底多少无法确切说明,任何一种说法我都不信,通过有限的确切信息推测,狂热支持者不算多,统俄选举舞弊世人皆知,乃至上次大选要通过“不要随便投票,否则你会回苏联”来威胁年轻人,可见拉垮成什么样了。
我不知道如何说,这些年的观察感受是,俄国人在政治问题上非常非常非常习得性无助,远胜一般国家,罹患抑郁症一样,既不是战狼的阳痿勃起,也不对什么梦想抱有希望,和我们一样,大部分人不喜欢谈这些,喜欢谈这些的人比起键政又更想移民。普金贸然发动战争,也同时让俄国人的“凑合过”再也过不下去,他撕裂了中间地带的群体,可以想象,无论乌克兰最终如何,接下来俄国人都会被内外共压,外面制裁他们让他们造反,里面压迫他们让他们闭嘴,无论造反还是凑合过,日子都不好过。
尽管对其他国家的人来说,俄国一点也不正常,奴性深、排外、落后……但从最底端的视角去看,稍高一点就算飘在空中,说的就是等国。
这样一个和我们极度相似的地狱,原来他们的人还是能用一些国外软件的啊,原来他们还是会上街示威的啊,以上种种,在国人看来很不可思议,但明明是一个高压极权统治下的正常现象,大部分人麻木沉默,少部分人(以年轻一代为主)选择抗争,独裁者不断刷新人类道德底线,但公开的持不同政见者如小草般割不完,普通人永远在受难。
没人能预测此次俄国被全面制裁后会坠落到何等深渊苦地,在逐步进入局域网后,会不会步我们的后尘,也变成战狼细菌培养皿,而俄人又究竟会被逼到哪一个地步……
但可以肯定,截至目前为止,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从人文精神角度来看,我们依然是全世界最洼的洼地……也正因此,这些天里比俄国人上街反战游行和全球支援乌克兰更震撼人心的是我们这里挺身而出的义士,看到那些反战牌和持续不断关注丰县事件的艺术作品,真的很感动……

最近最触动我的还是,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有中国人,在中国,敢肉身站在街头举牌、在地铁发传单。还有人敢冲进丰县。还有最开始的时候李莹的信息是怎么出来的,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敬佩之情

還好開學並且到學校了
不然每一天的晚餐時間都要聽中年證件我真的會吐
真希望學會大腦封閉術

比起到处宣扬人权的国家,更差劲的是把人权当贬义词的国家,比把人权当贬义词的国家,更差劲的是把人权当违禁词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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