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瑞平周杰伦新作:

前奏好听。
歌词不知所谓。
中间有很长一段旋律是从红模仿里照搬的吧……
除了前奏都很难听。
MV也很难看。
他也很难看。

脸盲如我,一直觉得死侍、蚁人和高司令共用一张脸。但前两位比高司令顺眼多了,因为最后一位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气质,上扬的嘴角写满了“我很帅”。前两者则是有种喜感的自嘲。

人类的长相真的是很奇妙啊!(感慨

👇有机会见证此人成为中南海内部的超级传染者。

老天开开眼吧!

@ShaunOne 粤语里可以用“渠”来指代无论男女。感觉是一种替代方案。

今日最适合听的歌莫过于何韵诗版“美丽新香港”(小飞机场原唱,但这个版本更好)。

曲子以“东方之珠”的前奏开场。何诗的声音,平静感伤,诉说“自你决定要走之后,没人知我有多难受……青山绿水不再依旧,再没可安睡的枕头”。接受“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头”的事实,不平于“命运要令我学识奋斗,但我只懂得荒谬”的命运,自嘲“自美梦再不可寻求,我便学会清风两袖”的结局,最终决定“这世界也不是我的地头,就当我在宇宙漂流”。

吟唱结束,曲调由“天佑女王”转入“义勇军进行曲”。而大屏幕上出现航班飞离香港的画面。就此收束,一切尽在不言中。

m.youtube.com/watch?v=fHGd1o7Q

领幼崽去儿童医院做检查。一进门就看见人群中一个大帅哥,肤白貌美、身高足有一米八。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只见一名女性对帅哥说“宝宝,到你了”,然后牵住帅哥的手走进了儿科诊室。

而我立刻低下头回收自己飘忽的眼神。体会到了一些传说中“路边搭讪最美黄男却发现对方是小学生”的心情。

救风尘和金瓶梅和红楼梦和“爱女男” 

@shine 当然,西门庆和贾宝玉,作为古典文学里为数不多的“爱女男”,爱女人的方式还是要当风月班头,做一群女人注意力和爱的中心,享受女人的簇拥和服务。对女人的尊重不过体现在“不打那勤俭省事之妻”——但有必要的时候他们仍然是会打的,关键是他们有权力合理地打、天公地道地打,这一点就把他们和女权意识觉醒之后的文学男主角彻底区分开了。

最后一点和上文无关的感慨是:男的天天嚷嚷救风尘,嫖客中有那么多劝人从良爱好者。但真正在古典文学里留下浓墨重彩”救风尘”一笔的,是一位女子赵盼儿。

我看关汉卿才该称为妇女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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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风尘和金瓶梅和红楼梦和“爱女男” 

@shine 唯二的例外是贾宝玉和他的母本西门庆。贾宝玉不用说了,跟他老子和老子那群清客在一起就像受刑,与薛蟠一起挟妓饮酒也看不出他有多高兴。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太大了、太成熟了,他随时都想躲回大观园里那群姐妹和丫鬟中,那里才是他安身立命的地方。

西门庆的仕途经济比贾宝玉强出不知多少倍,“秉性刚强、做事机深诡谲”,年纪轻轻就与朝中奸臣有门路侵润,拜蔡京当干爹、和管家认姻亲手段圆熟一气呵成。但即便如此,每次离开妻妾进京都会睡不稳,回到家里才心安。接待新科状元,文绉绉地引用王右军典故。然而读者早就清楚西门庆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泼皮,看见他硬充这种声口,骇笑之余忍不住替他浑身难受。终于等到状元牵着妓女的手离开,西门庆回到后宅和妻妾说话,大家都替他松了一口气——金瓶梅里所有的官派大场面都有这种格格不入的紧张感。即便是接待钦差,戏肉也不在正事上,而是诸人悉数离开后,西门庆和家人收拾停当、坐下饮酒,应伯爵凑趣道“多亏咱家恁大地方,否则如何管待这些人”,重点还是落在家里。而西门庆给妻妾做衣服、戴花和批评她们的绣鞋,口吻作派要轻松活泼得多,这才是他最喜爱和擅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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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风尘和金瓶梅和红楼梦和“爱女男” 

@shine 这种内外、邪正的区分和对立,尽管也许在情节中体现得并不明显。但是只要出现过一次,读者就再也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再看书中这些柔情蜜意的男人,意识到眼前的子弟作派不过是他们的聊以取乐,他们身后另有一个女人进不去的森严世界,于是一切软语和小意立刻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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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风尘和金瓶梅和红楼梦和“爱女男” 

看象友说《救风尘》中,赵盼儿一眼就看穿周舍这类子弟言语浮滑、不能做人家。周舍从出场到落幕,所有行为都围绕女娘展开。古典文学里这类故事情节以女性为中心的男性角色,似乎罕有正面形象。

然后想到,古典小说里写男子,总是把房帏和正经事分得很开。胡适钦点嫖妓指南《九尾龟》里,尽管主线剧情大半在写章秋谷寻花问柳,但非得插入几段他和本地名士唱和、谈论天下大事的内容,有一种感觉是,所有的寻花问柳都只是在为这一瞬间做伏笔,征服倌人不过是他证明自己男性魅力的一种次要方式,这种属于男人的、名士们的场合才是正经的高光时刻。

即便是在张爱玲认定的古典文学三座大山之一《海上花》,陶玉甫和李漱芳的生死情如此缠绵。漱芳死后办丧事,来问玉甫能不能用凤冠霞帔(意思是要陶家承认漱芳的身份)。玉甫不说话,眼睛望定哥哥,后者说“随便他们要用什么,玉甫不过白花掉两块洋钱,姓李的事与陶姓无涉”——如此轻巧地撇清了关系。那个正经的、父系的结构突然闪现,毫不留情地否定和扫除了一切恩情。

说起来TVB笑傲江湖里有段剧情是小林子和师父切完裆之后看见小师妹买回来的红绸子,一个笑着说“这布真好看”,另一个一脸贤惠地说“我也很喜欢”。

明明是非常性别本质主义的发言(即便你是一代枭雄,切完鸡鸡也会马上爱个红儿粉儿),但每次忆及都会面露微笑并且觉得香港人,真有你们的。

以后再有人问我是从哪儿来的我就说我from nowhere。我是自己出生地的流放者,是亚细亚的孤女。我没有祖国,也不需要祖国。我的历史只有被中断的历史。我与生俱来的语言是只能表达痛苦的语言。

👇很长一段时间出门都是步行或骑车(因为不做核酸),但前几天坐了一次地铁。从走进地铁站的那一瞬间,我就在不停地观察环境、寻找可能成为防身武器的东西。我看到了铁质的告示牌,看到了隔离护栏上能拆下来的铁牌子,看到了消防斧,甚至看到了那个可以移动的垃圾桶。

气味 

@shine 最喜欢南粤。热带地区的气味复杂、强烈又丰富。各种白色花朵,姜兰、黄桷兰、淡巴菰、茉莉、晚香玉,都有清澈的浓香。盛花时期香气的尾调是辛辣的,尤其在下完雨后,花香和炎热的水蒸气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熟食。树木的气味一年四季都杀气腾腾,榕树闻起来很苦,凤凰花闻起来又甜又辣,木棉闻起来有种带绒毛的醇厚感。它们的气味不止能进入鼻孔,甚至会弥漫到口腔和牙龈深处。

也有反面例子:北京的春夏秋冬,视觉上都很美,但整座城市一年四季都散发着煤烟气,像是一个老旧的炉子,走到哪里都是这样,很神奇,简直想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洛杉矶闻起来像是腐烂的海藻和刺鼻的尤加利。前者污浊恶臭,后者像樟脑丸一样冲得人眼睛流泪。只在很偶然的时刻和很罕见的地点,空气中腐烂刺鼻的气味消失,有清淡的橙花和风车茉莉香,是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温情感。太平洋西岸的海真的很美,但是只在少数几个地点和时间,嗅不到海草和贝类腐烂的恶臭,空气中弥漫着粗糙湿润的海盐,在那种时候,美丽的大海才是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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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 

最近本市一直在下雨,今天走在路上突然闻到一股非常纯正的月季花的香味,停下来四顾寻找,对香味的源头仍然没有头绪。家乡的小城有条街遍植月季花,在夏天也经常下暴雨。每次雨后,月季花会散发出一种湿淋淋的浓郁甜香,一整块地融化在鼻腔里,几乎有些腻搭搭,我每次路过都会大口呼吸。

对城市的记忆,最深刻的总是它的气味。家乡还有一条街种满了紫叶李,春天开花时整条街被粉白细碎的花朵淹没,风一吹,漫天都是花瓣雨。紫叶李的气味很清淡,称不上“香气”,只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花粉,粗糙而温暖。初中的时候开始在春天逃学,独自坐公车去郊外看油菜花、梨花和野花。空气中有被阳光晒暖的馥郁花香,泥土、河水和树叶的香气很辛辣清澈。直到现在我的大脑仍然能准确地还原那种味道,似乎仍然缭绕鼻端。

秋天的时候,黄叶的气味很香甜,像熟透到腐烂的果子。空气中有凛冽的秋意,干净冰冷的空气刺痛鼻孔。偶尔会传来焚烧秸秆的烟火味道,温暖醇厚,是我最喜欢的秋天气味。继续降温,树木就会落光叶子,散发出粗糙苦涩的木材气味。最喜欢在学校附近一片小树林看夕阳,浑圆硕大的粗糙落日在灰黑的树杈间缓缓落下,夜间的空气闻起来又苦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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