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总有脏旧破的一天,身体也是,希望下一世换件好看的,我家花花的那身皮毛我就很喜欢。但不管穿什么衣服,我还是我。

我可以忍受自己的房间某种程度的杂乱,但我无法忍受我的电脑里一丁点儿的杂乱,因为电脑某种意义上连接着我的精神世界,外面可以乱,我不在乎,但我的心里不能乱。以前我房间里也是不乱的,但现在我已做了很大的妥协,放弃了改变和控制外在的世界,退守自己的内心,或者说我是一个活在自己精神世界里的人,对外界的一切视而不见,就像一个梦游的人那样。

我有个想法,想建个网站,目前想到几个名字,一个叫国男网,一个叫婚女网,一个叫男/女德网,一个叫杠精网,一个叫舔狗网......不知道选哪个。

狐狸对小王子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礼物,只有用心去看,才能看得真切,重要的东西肉眼是看不见的。——《小王子》

我妈反复擦地板,狗反复舔碗,猫反复舔毛,我反复思索某一问题,回忆某一件事,怀念某一个人,这其中有一种所有动物所具有的共性,一种执念/强迫症。

社交场上,人们用假话跟假话交谈,真话孤单地封闭在心里,所以表面上热闹,内心里仍然孤独。

我妈没事就爱擦地板擦玻璃,到处擦,不擦就难受,我家狗可能也是受她影响,没事就爱舔它的狗碗,经常深更半夜还在舔,舔得我失眠睡不着觉,我以为它饿了,可是喂它它也不吃,我就跟它说,你别舔了,舔得再干净又能怎样?有什么意义?不还是一只狗?还有我家的猫,没事就爱舔毛,你要说它爱干净吧,它舔完就在地上打滚,给它洗澡还呲牙。他们这些行为真的很迷。

一个人的过去就像知了的蝉褪,飞机喷出的尾迹,你拉的屎,它并不能代表(定义)你本身。

我在站台候车室,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直到有一列车停下来,透过车窗,有个人的侧影很像我初中的同桌,于是我不自觉地上了这列车。然后就回到了上世纪九零年代,早上四五点钟,天还没亮,半个月亮挂在屋角,我背着书包去上学,覆盖小路的落叶上闪着亮晶晶的霜碴子,我抬头看黑漆漆的天空,突然一阵眩晕,满天的星斗摇摇晃晃,开始坠落砸向我。

我希望你们可以尽己所能,想方设法给自己挣到足够的钱,好去旅游,去无所事事,去思索世界的未来或过去,去看书、做梦或是在街头闲逛,让思考的鱼线深深沉入这条溪流中去。——弗吉尼亚·伍尔芙

以前总觉得有一天能跳出屎坑,或者屎坑会被平掉,人生还有希望,现在整个世界都变成屎坑了,就问你往哪儿逃,绝不绝望。

今天晚上下雨了,小雨,预报要下到凌晨,今年的第一场雨。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
从此我的梦就透明了;
有一个早晨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
从此我的脚步就轻盈了。

——泰戈尔《飞鸟集·烧毁记忆》

人是无法忘记过去的,因为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他只能尽力消化掉它们,让它们化作生命的养分,最好能结出果实。如果一个人心中有未消化的东西存在,除了会让他不舒服之外,还会影响他的整个精神状态,跟武侠小说中吸收了别人内力却未能化为自己的一个道理。

有的人的生活是一幅画,有的人的生活是一条曲线,有的人的生活是一个点,没有过去与未来。

向内看你会发现“自我”,向外寻你会体悟到“无我”。自我和无我就像意识和客体一样是这个世界的两极。人内心的一切元素无一不是来自外界,因此自我/意识可以看成是一种对外界信息进行整合反馈的机制或有机体。人与人的差异本质在于这个整合反馈机制及能力的不同。为了生成自我,意识必须向外渗透到客体之中以获取真实信息,而为了渗透到客体中,它必须尽可能地摒弃自我——朝向无我的境界跃升。无论如何沉溺于自我,人最终会意识到它的局限,以及会带来的痛苦、恐惧等负面效应,但却又很难破除自我的樊笼,因为它与你的存在是共生一体的,所以为了寻求解脱,人或许只有驾着自我的小舟驶向无我的大海。

爱情往往伴随着性,但爱情与性之间却没有必然的联系,有性的未必有爱,有爱的未必有性,换句话说,有没有爱的性,也有没有性的爱。

如果我的孩子在投胎时可以在全世界所有夫妇中自主选择谁成为TA的父母,我想肯定轮不到我,如果我爱TA的话,我不想违背TA的意愿强迫TA做我的孩子,这样TA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这是我为自己不想要孩子找的一个高大上的理由。

每个人都是被迫来到这个世上的,每个孩子降临到世上的第一声啼哭乃是对这个世界的抗拒,否则为什么不是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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