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我從身邊人看到了做了professor之後為什麼會和學生的research產生代溝。如果學術生涯能夠順利走到professor,我希望做黃老師一樣的professor,黃老師對學生的research真的還是比較關心的,也對technical有鑽研的motives。

但是像我老板带了这么多phd,双商也超凡脱群,应该很早就能知道谁是在哪个状态,谁是在满足ego,谁是在瞎搞,只是不说而已。也很幸运了,一年结束之后,我觉得我真的不着急着毕业,也不跟别人去比较自己的年纪/论文数的比值。不是说躺平了,而是知道自己有很多人性上无法避开的缺点。一方面我自己意识到路从来都不是平的,我也要继续往自己认为对的方向上做,比如这篇csi的工作,不管怎么样最后一定也是要做完投出去,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要学习如何在自己有这么多drawback的同时如何完成第一方面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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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老板喷完(其实就是说了我paper几句)之后,看了徐轶青的博士生活总结。哎,说的也确实,一方面不应该拿工作评价一个人,另一方面也确实要和自己的research保持距离感,自己先是一个好人,然后再做出好工作。工作本身不是必须重要的事情。

開學之後校巴人有啲多,小小恐人

Indeed one of my favourite list since I started to listen jazz three years ago.

youtu.be/_nXwrx4Qyz8

Learn something new everyday: 稍微mining了一下金钟及其英文名admiralty的由来。原先金钟地区是一个海军码头,在英国制式下所有有少将及以上军官坐镇的皇家海军基地都称为admiralty house,在一些英殖民地也有这样的地方,比如新加坡,所以现在金钟这一片地方的英文名就叫做admiralty;然后在当时这个海军基地周围有一个很大的金钟,在周边士兵及工人开饭的时候都会敲这个金钟,所以这个地区的中文名就叫做金钟。

我觉得我老板也是一个小镇做题家,but a cool one. 因为他说他之前在星巴克完成了diploma。
那时候星巴克和现在的钟薛高一样,而且是第一个普及Wifi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吃着钟薛高然后在大太阳下露营完成了一个脱口秀的段子。

It’s so easy to declare surrender with a bottle of bear.

I was stuck in the middle of a WiFi sensing project for about 3 months, due to a math problem. Seriously, math is not funny to me at this time.

世间啲嘢喺无法避免嗮旧嗰,同埋人嗰生命长度都设定咗啱啱好接受到时间嗰变化。但好多复杂系统嗰规律都无法支撑咁长时间,旧咗都要换。

当今人类社会中的很多工作其实都含有很大的水分。真正会影响人类社会存续的无非是粮食,能源,医疗以及基建。考虑到人类现有的家庭结构,我的一个合理猜测是只要五分之一的人就可以支撑剩下五分之四的人的种族繁衍。
但是这个社会能不能不养磨洋工的人呢?还是不行的。因为如果不设置磨洋工的工作,钱就无法通过传统的分配方式传导到他们手上,社会的贫富差距就会扩大,造成社会不稳定。
但是当下的情况是,钱过多得涌入进一些磨洋工的产业,比如金融以及计算机互联网,就会造成泡沫的产生。一些国家最近在改善资产的重分配以及对工作时长的再调整,应该也是为了解决这一个层面的问题,将泡沫尽可能从市场中挤走。

在内地如果不缺钱的话还是可以搞一个香港的esim,出口ip是香港,也不用额外科学上网,一天价格48港币

33年了。希望不破不立,希望看到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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