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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和不亲密的人生活得那么近。那些锋利的冷漠切割销毁着我们。想到和他人之间有各种隔阂,想到我说出的话语和我真实的心之间有那么多隔阂,就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表达。如果不能说出我自己真实的感受想法,只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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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嘟文忘记设置不可转发了,所以就删掉重发了。这个账号有很多自我暴露式的琐碎记录,请随意取关。

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些冲突,就会持续地困在愤怒厌恶的情绪里,修复时间很漫长,反复强迫地想要解决问题,想要回复到一个想象中的舒服的状态。这个内耗的过程,真的好累啊。有时候好希望自己性格可以更加坚定平和,不被细节困缚,可以有很多办法和勇气信心解决冲突矛盾。

被愤怒充塞的时候,很想找到一些对象来发泄,还没有尝试过沙袋。阅读一些对情绪的心理学解读,短暂地体会到平静,但是依然很容易就失衡,然后卷入怒意的浪潮。数千年前,我们在草地森林里赤脚行走,终日行走,有很空旷的场地可以行走,可以对着天空发狂地呼喊,排遣无名的情绪。人类生活真是不断自我伤害的历史。

手指上出现了一种让人感觉安稳的甜味,有点熟悉。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晚饭吃到的紫糯米糕上的莲子。糯米糕滚烫,手捏着外面包裹的锡纸,莲子味被热度烫到了皮肤上。

听见身后两个同样来做核酸的男学生聊天。
甲说:当官有一个好处。乙说:嗯?
甲回复:当官有一个好处,可以让自己和家人不被欺负。
乙沉默了。甲继续讲:我们也不是说要主动欺负别人,但是至少,自己不被欺负了。当官就有这个好处。
大部分人确实不会考虑如何改变结构性压迫。只是,手握权力的人最后真能抵抗住压迫他人的欲望吗。在一个倚靠不平等政治地位才能不被欺负的社会,自身免于被压迫,是否本身就已经潜在地构成了对他人的压迫。最后,在这种环境中,掌握一些权力,真能令自己完全免于被压迫吗。

室友之前想知道我的毛象账号。我内心:如果你认为我们的关系已经近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还会多次无视我提起你打呼的事情。第n次鼓起勇气试图沟通被无视后,也意识到我们确实不适合做朋友。减少同处的时间,以使我尽量少为到这个事情感到厌恶,也会让我心理上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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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室友开始每晚打呼噜。因为她有睡眠障碍,担心提这个会给她增加负担,所以我一直犹豫。吵得几晚没睡,我还是问了她是否需要去就医看看,她无视了我。另个室友受不了,搬出去住了。我的睡眠断续,想着也许再过一个多月就离开寝室了,试着再含混地过。这种想法大概只是我懦弱性格想出的借口,我总是避免和人产生冲突。

不过这回我才知道原来人睡着了是真的意识不到自己打呼的。噗。半夜因为呼噜声无法入眠的时候,意识低迷地想室友大概没把这个问题放心上,但是接下来我们离开,换新一批室友,可能她还是要和新室友在这个问题上磨合。但是打呼又很难治疗。世界上太多问题无解。

相比于非信徒,一些基督徒会更多地尝试去训练爱人的能力。因为基督教本身是一个高标爱的宗教。但人类的爱毕竟有其限度,会缺乏,有条件,会存在好恶。绝大多数教徒并不能做到像《圣经》提示的那样无条件地持续地爱人。
因此就会导向虚伪。虚伪的爱和真实的冷漠,都让我非常畏惧。我在基督徒团体里体会过真实的爱,那位朋友甚至几乎是无条件也不存在好恶差别地爱着他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经卷里描述爱的字句。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类型的爱,人类的爱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丧失了真实的地方,爱也会被扼死。

梦见我走在路上哭泣,一个人叫住我问我怎么了,安慰我。梦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是又觉得都是可以哭的事情。虽然现实中和这个人没有什么交集,醒来还是很感谢。

受不了之前一直对他人境遇保持沉默的人今天出来讲青年应该如何做人。我这是道德绑架,是侵入他们保持沉默的自由。不过我也没有发到他们面前,应该也没有直接伤害他们吧,但是他们之前的沉默和岁月静好却真的刺痛到我了。

我可能真的有点强迫,挑一件夏天穿的T恤,选了好几天,断续地老想起这个事,但总选不到“合适的”。好吧顺其自然,发嘟标记一下,接下来都不选了,偶尔碰到了就买,但是不选了 :ablobcatcry: :ablobcatbongo:

真的很希望可以给乌和麒麟的图标注敏感信息(是这样搞吗),让预览图模糊掉。只是在毛象上看到预览图都感到了不适。让人想到了徐克电影《青蛇》里的画面。(折叠剧透) 

让人联想到《青蛇》里法海练功时,四处游走的那些白色妖怪。代表男性动物自然淫欲的精子,却因为覆盖上虚伪的道德克制,而显得尤为卑猥。古代有文如其人的说法,作品表层可以伪装,底色却很难。这次的画真的又刻奇惊悚,又透露着下贱。

现在看到穿着防护服模糊了具体身份的执行者的视频会联想到白色恐怖……

想看乳酪面包的价格,在自助结账机前排队,一个女生很自然地排到我前面的队伍里,我也懒得计较。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意识到了,连连问我她是不是插队了,跑到我身后道歉说自己刚刚只顾看手机不小心插队了。好可爱。
结果刷出乳酪面包价格有点贵,我也不好意思不买,想着剩下的当作明天早饭吧。但是吃了一小块,手指里都是香香的味道。

本来今天晚上我要去朋友家玩的。之前我以为只是约个晚饭,聊天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我们的想法有点偏差,朋友快乐地说她连我们第二天早饭要吃什么都想好了。我也很开心,可以多和她贴贴,两个人胡乱地规划了一阵(胡乱的是我2333)。结果早上起来她住的小区被封了。她昨晚疯狂收拾房间,我昨晚洗的睡衣现在已经干了,全都泡汤了。

没有办法和不亲密的人生活得那么近。那些锋利的冷漠切割销毁着我们。想到和他人之间有各种隔阂,想到我说出的话语和我真实的心之间有那么多隔阂,就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表达。如果不能说出我自己真实的感受想法,只能保持沉默。

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软弱的性格很不好。有时又觉得需要仔细分辨自己的软弱中,哪部分是怯懦畏缩,哪部分是出于善意。然后意识到我身上属于后者的部分非常稀少,我内化了很多社会道德规则,却很少自然地生长出善良。

到现在还在每天宣传中国文化多么绚烂,中国语言多么精密智慧,到底有什么意义?绚烂的文化底下都是累累血骨,从几千年前就一直流淌直至今天。精密的语言今天也只是用来做杀手的镰刀。
更不要说绝大部分每天赞美中国文化的内宣工作者和受众,其实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创造力,从未创造过任何有意思的东西,只是觍颜借了古代有创造力的人物的光。实质从头到尾都是在屠戮文化罢了。说到底古代这些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他们和你同时代而居,勇敢、正直、善良等等品格都不是你能容忍的,你可能恨不得同样将他们食肉寝皮,给他们冠上层叠的恶名就掩盖了你自己的罪孽。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彼此厌恶却不分开,还要缔结或者维持深度纠缠的契约,日复一日地相处。这难道不是最荒诡离奇的事情吗?我厌恶那些自己维持着破碎肮脏的婚姻关系,却还要借用社会主流的压迫力量来规劝我结婚的人。事情都是这样盘根错节地错掉的。

为了缓释紧张焦虑,开始说胡话。每个汉文化圈内的人都吃儒教这份排泄物,大吃特吃。我因为亲族缘故从小接触基督教,所以从小吃儒教和耶教双份排泄物。
家人同还是小学生的我讲,如果我不去教堂,就不许上学,将我的书包也藏了起来。我终于养成去教堂参加礼拜的习惯,家人也觉得自己的嘉言懿行是富于生活智慧的功德。
而我遇到的教徒大多非常温柔,讲自由,讲真理,讲平等,对独裁现状存有异见。但是基督教的开端与末尾早已写好在圣经中。圣经是绝对的真理,关于人活着的意义、生命的可能性等问题,教会以要理问答的形式固定了答案。因此,与基督徒的对话实际并非开放结构,而是一个无论以何种路径都必须达至同一答案的封闭结构。这也是我害怕与他们对谈的原因。
我们出现了不同意见,但我明白教徒不会承认我的意见,同时在对谈中还存在极强的改变我的意愿。如果我的意见我的观点不该存在,那么我是否也不该存在?这是年初他们无视我的意愿,突然来我家中探访我,要与我沟通“了解”我状态时,我极度抵触的原因。我的精神也因此崩溃。我非常害怕这种压迫性的力量。他们反对专制,但是他们都不愿承认自己作为教会人员在当地人情社会中本身具有的压迫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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