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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因为不是很会介绍自己,以及仍处于成长和学习的阶段,所以只能用一些量化的数字和测试来姑且把自己分出个类别,来给无意中点进来的朋友们一些判断的参考。都是今年前半年的一些测试。
也还没有想好这里要怎么使用。会多多自言自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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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心里和脑子里就回荡着两句话。

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何去何从。

上了大学或者说离开家之后才懂了人生最耗时的事情是maintain 这个道理。
床单要一月一替,衣服要一周一洗,澡要一天一冲,每一个周日上午都是在洗衣服晾衣服收拾东西打扫卫生。还要定时购置生活必需品,在网上买省事但贵,逛超市省钱费时。这还是在我不需要做饭的情况下,我没办法想象还要买菜做饭洗碗到底会多费事。
原来世上万物都会被时间损耗,人不得不投入时间精力让曲线回归。

不好笑的墙国同人女笑话:心血来潮去微博搜索gfw(攻腐唯)结果却不予显示,趴在地上想了想,原来是因为gfw和Great Fire Wall撞了缩写!大洋国没有战争,互联网没有墙,墙国没有攻抚慰……

媒体自由有多么重要? 新冠这一年多以来我从来没如此的感受到,如果新冠病毒预警从一开始就得到重视,这个世界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2021世界各国的新闻自由指数:
Source: statista.com/chart/13640/press

我有点讨厌现代生活里处处可见的精明,也算不上讨厌,就是单纯合不来吧。那种遇到一件事迅速将其拆解成一二三然后总结精炼再马上去拆下一件事,无穷无尽,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毁灭感。由清晰的欲望驱动,不断修炼提升,发起冲锋的斗志。斗志越昂扬,拆解手段越高超,我越害怕。感觉一台巨大的伐木机在以远超我预想的速度切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在眼睁睁地看着世界降温,热火朝天的生活没有了,体温没有了,钢铁丛林,肉身刀片。如果能不那么着急就好了,如果可以稍微有选择权…如果我能直接把谁拉住就好了。留在我身边,如果我有一座庇护所就好了。我总害怕那些现在将别人拆碎的朋友有一天也会成为被别人刀下的败者。我总是胡乱想得太多。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被淘汰出局的人,老了的人,掉队的人,无依无靠的人,无力自保的人,不愿加入但没有选择的人,痛苦的人,徘徊的人,放弃他人的人,放弃自己的人,想着大家原本也是自由散漫、丰富多彩的人。
可能是因为我格外不擅此道吧!有点吃不着但说酸式的抵触,可能是我恐慌自己在这样的竞争里会很快败下阵来,可能是我早就知道自己必定会很快败下阵来。
好像是木心说的,“我终将一事无成,水到渠成似的”。

一直都非常的讨厌“外媒”“美媒”“日媒”这样给媒体直接冠以国家属性的措辞。这种措辞其实就是直接用党媒的理论套用到全世界的媒体中,以为党媒即世界,所有的媒体都是一体化地国家政治力量。就好像胡编曾经引用加州一家反疫苗的宗教小报的内容来批判美国——但正常人都知道,美国再怎么糟糕,也不会是宗教小报的背后力量。

并不是说墙外媒体没有stakeholder,只是媒体环境相对自由的国家中,媒体背后的stakeholders应当是相互制衡的,甚至有的媒体内部也会出现相反的观点。关键的一点是,stakeholder不等于政府和执政党。

在中国,我们不用媒体背后的stakeholder这种说法,我们只说党的媒体,党的喉舌,mouthpiece。这种和墙外说法完全颠倒的从属关系的表达方式,暗示的是媒体在政治权力结构中的完全下位,而不是stakeholder暗示的赞助与交易的关系。媒体只能是政府和党用以宣传的工具,尤其是党媒。(从这个意义上来看,媒体实际上替代了政府新闻办公室的功能。那政府的新闻办干什么呢——当然是代替政府干些脏事,比如拒绝商业媒体的采访、写新闻通稿、搞舆论监督......)

喉舌论的逻辑中,强调的是媒体作为唯一的利益相关者党的工具的作用。而stakeholder的阐述中,强调的是本应自由的媒体们背后的力量的角力。

而中国的党媒大概连“相对的自由”都从未体会过,所以只能用自身所处的逻辑来看待国外的媒体。于是,在党媒孜孜不倦的摘抄下,在外交部的趁势加把火下,到了2021年的今天,“外媒”这两个字在简体中文语境下竟然逐渐被赋予了“看笑话”的含义。

很奇妙,笼子里的动物看起了野生动物的笑话,因为它们以为“我们都一样”。

我觉得这也是我们不得不关心新疆的一个理由 

t.me/silentmarching/53
澎湃近期翻译的《帝国回旋镖效应》系列文章质量很不错,总计会有五篇,目前到了第三篇,讨论的是英国的情报和警察系统从殖民地的管理制度中学习了什么。上一篇的案例则是菲律宾与美国的反恐战争。这个系列文章的好处在于让我们用非常具体的案例体会到,殖民关系并不仅仅是殖民者对殖民地的单向输出。殖民地往往成为政治管理模式的试验田,而在殖民社会建立的暴力关系和治理技术,往往反馈到帝国的大都市里。除去直观的知识价值以外,回旋镖现象实际上也指出,处在帝国中心的抗争政治如果无视帝国的属性、无视帝国与殖民社会之间的双向动态,那无异于放任帝国的政治和管理实验,既危害殖民地社会的人民,也纵容帝国将治理技术有朝一日用在自己身上。

临出门之前看到门口的魔芋爽,火速撕开吃了一个。
吃完又想吃另一个味道,然后又去撕了一个蹲在垃圾桶旁边吃。
吃完结果还想把第三个味道的也吃了。
然后我现在坐回到了沙发上。

魔芋爽=毒品

yahoo.jp的邮箱不管是官方网页还是官方app都不能设置定时发送!无语!都2021年了!

@pollute 呜呜,想做些什么的朋友或许可以看看训练导盲犬的NGO组织,有的像这家一样开微店卖东西(weidian.com/?userid=1686509196)还有的可以云领养导盲犬(我们家三个人各云领养了一只广东一个导盲犬学校的小狗)

完了个大蛋,我已经写不出什么正常的文章了…… 恨不得每两句话就要插入一个括号,在里面解释一下自己的意思以免引起误会,或者自嘲一下自己的想法​:0170:

【从疯子到科学家,打破传统观念的音乐剧中的女性们】机翻
"如果要说女演员的话,就会加上妈妈、女儿、儿媳、女人、吉他等修饰语。 不是的,他是大韩民国所有演员。"

演员郑英珠在1月14日举行的第三届韩国音乐剧大奖颁奖典礼上获得最佳女主角奖时这样说道。 这篇文章浓缩了关于女性在韩国社会中的地位、内容中消费的女性存在的问题和答案。

在多数音乐剧中,女性没有职业、主妇、歌手、舞蹈演员等把焦点放在娱乐上的情况很多。 像《伊丽莎白》中的皇后或《风月主》中的女王一样,拥有高身份和权力的人物也非常少见。 为了摆脱"不是圣女就是恶女"的痼疾性二分法,她一直在努力。 但是在过去3~4年间发表的创作音乐剧提高了成长的标准。 像《红皮书》和《Thank you berry strawberry》这样全面展现女性情况和感情的作品,以及在助手的位置上以自己的标准行动的女性角色都受到了喜爱。 变化的幅度变大了,努力的范围也变多样了。

发掘并支援创作剧目《创作产室》将女一号音乐剧选为"年度新作"。 《玛丽居里》讲述的是被称为"居里夫人"的科学家玛丽居里、《霍夫》讲述了30年来一直提起卡夫卡返还原告诉讼的78岁老妪伊娃霍夫的生活。 虽然程度上有差异,但两部作品的共同点都是讲述一个女性的一生,非常关注她们的感情。

《玛丽居里》没有列举玛丽既是女性又是异国他乡人所经历的差别对待,而是集中表现她作为"科学家"的信念和苦恼。 获得诺贝尔奖后玛丽感到痛苦不是因为自己被介绍为"居里夫人",而是因为采访或派对等繁忙的日程无法进行自己的实验。 乍一看似乎很简单的观点的转移改变了作品的一切。 在描写男性艺术家的众多创作音乐剧中,我们发现他并不是作为男性处于多么艰难的境地,而是他为了守护自己的艺术而生活在怎样的地狱之中。 在这些作品中,展现既是家长又是丈夫的认同感的情况极少。 但是,就连描写主体女性的作品,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认同感也始终留住女性,对无法完成角色设定的人物进行残酷的批判。 虽然这种双重标准是主人公在守护自己的过程中所经历的地狱,但它只适用于女性。 《玛丽居里》就是通过埋头实验的玛丽,用显微镜了解我们原有的传统观念。

看了tright版本的《hope》后,无数女性观众流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霍夫的78年,就是他作为义务的人生。 他在父母的纵容下,被切断了肯定自己的机会,即使自己手上沾着血也要照顾妈妈。 一瞬间也无法摆脱关系,为了发挥自己的作用,已经把自己的感情埋藏在某处。 在以失败告终的各种伤痛中,霍夫因未能很好地履行角色的自愧感和自我憎恶,自己成为"疯年",选择与世隔绝。 《霍夫》就像是一篇只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却把自己想要的和感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的关于人物的报告一样。

在今年的韩国音乐剧大奖上,《贝纳尔达阿尔巴》、《红皮书》和《马蒂尔达》分别获得4项和3项大奖。 以女性角色为中心的作品逐渐增加,从10多岁到80多岁被介绍的人物的年龄也越来越丰富。 但是从《红皮书》开始到《Thank you berry strawberry》、《Marie Quiri》、《Hope》为止的一系列创作音乐剧潮流中,女性虽然占据了剧情中心,但是作为"女性"的自我正在逐渐变淡。 相反,其中发现的是一个人在不同情况下所经历的丰富的情感。 这并不是要回避作为女性所遭受的歧视。 这更像是超越歧视,走向女性更广阔的世界和深渊的宣言。

如此多姿多彩的女性角色的出现离不开女性创作者的飞跃。 作家李智贤(音)、朴海琳(音《我和娜塔莎和白驴》)、崔贤美(音)、作曲家李娜欧(音)、李善英(音《Redbook》)、朴允率(音)、金德里(音,《红色庭院》)等。 他们将自己的声音具体地反映在台词和旋律上,同频段的观众对此做出了反应,正在创造新的潮流。

尽管如此,还是存在一些问题。 拥有作品源头的他们并不是决定权者。 最终,当演出被搬上舞台与观众见面时,演出才完成。 即使是好意和作品,也有很多被市场理论所埋没的作品,遇到想法不同的决定权者,也会诞生完全不同的作品。 与崭新的小剧场创作音乐剧不同,大剧场音乐剧的女性们按照传统方式消费。 希望在一个作品负责的导演或制作人领域中与更多的女性见面的理由也在于此。 <霍夫>并非原告返还诉讼,而是集中于霍夫的生活本身,作者、作曲家、导演以及多数工作人员都是女性。 共鸣的幅度很广,结果100分钟里,有密度的感情通过同样的呼吸得以展开。 为了性平等的音乐剧内容,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考虑的情况也非常复杂。 但是,也有不放弃、不断尝试的人,所以并不孤独。
原址:
news.khan.co.kr/kh_news/khan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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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江湖盟主的报道

盟主被以“寻衅滋事”罪逮捕,将面临五年的牢狱之灾,警察拿出通知书给他的父亲,允许保留下来的通知书副本有明显地弄脏了三行字体,还要求他的父亲将原件密封包装送往当地警察局。

报道了众人众筹律师费给江湖盟主打官司被当局国安局知道后,迅速联系众筹律师费的组织者,警告ta们不要提供帮助。

还报道了盟主过往工作和维权之路上的种种困难,盟主还说“外卖系统更希望外卖员像个齿轮一样,但外卖员是人,不是机器。”
甚至还说“他们可以采取以刑事罪逮捕起诉你,将你判处多年有期徒刑,而最终你也一无所获,那其ta外卖员还敢维权投诉吗?我就敢!”
npr.org/transcripts/986365859?
npr.org/2021/04/13/984994360/h

去年和一个在央媒工作的朋友聊天,他说五一节的时候曾写了一篇赞美疫情里医护工作者的稿子,正好也是劳动节相关,很适合发新媒体。结果审到一半被紧急撤稿,因为“上面”下指示,国内相关的新闻都不要再做疫情相关的,工作重心开始转向脱贫攻坚。

撤稿这一刻,大概就是疫情“正式结束”的那一刻。事情的过去与否、结束与否,取决于事件自身的发展,但是在宣传层面上,事情的结束大概更取决于他们想不想让事情就这么结束。就好像贫困在中国已经是过去式,但如果你真的很困难,那么你只是“陷入困境的相对贫困”,而不是“绝对贫困”,因为绝对贫困已经被“正式消除”了!

相似地,上学时期老师曾说过,隔段时间,各个省台的编辑或者编辑助理就要去中宣部开个会。会议禁止任何电子产品入场,只允许用笔和纸记录。而会议内容,则是关于近期要宣传的、要禁忌的、要贯彻的。只要出了这个会议室,各位编辑们纸上记的,就是编辑们自己想的,和中宣部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文件能支持这些指令,但不遵从的后果,却十分严重。

之前学传播学的时候,一直以为传播是非常难把握的一个进程——至少也是不确定的、抽象的。但至少在现在,墙内网络但传播就是这么简单且生硬: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段“口头”指令。但因为系统能牢牢控制所有的声音,最生硬的传播往往很有效:只要一段指令,就可以让整个网络在一天内陷入狂热,因为所有媒体都在扩张这段指令的影响,而不需要发出指令的人付出任何成本。

本来想看完再发的,提到这个就分享一下
之前有点阅读困难我就先看的生活一点的书,这本专业一些的就放到后面了,不过这本书真的是特别专业又很全面

我觉得阿斯伯格或者说孤独症相对还是少见或特殊的,我现在不是很执着于诊断了,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它”为我的生活提供了解释,为什么我抑郁那么多年、努力切断了任何会让我痛苦的来源却还是解决不了;为什么我跟别人沟通总是在不断的误会和解释;为什么在生活中我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而且总是跟别人的问题不一样,其他人的方法经验都不适合我……很多很多,但是又很不起眼,从来没有人提到过,可是又一直都觉得困扰

而我一直都觉得了解了原因才有可能去解决问题,自己的胡乱尝试总是把事情越弄越糟

诊断的标准一直都在发展演变,这个世界每时每刻也都在发生着很大的变化,人们的认识、研究总是滞后的。不管概念如何、其他人的评价如何,从自己的感受出发,如果是对自己有帮助的话还是值得尝试的

「诊断结果的表征严重程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让本人明白个人状况,他将会遇到什么,他怎么去适应和从哪里得到支持」
#猫猫星人自助指南

緬甸軍政府扣留一名日籍記者 日本政府要求放人

緬甸軍政府扣留一名日籍記者,日本政府要求放人。

日本政府發言人說,被扣留的記者四十多歲,但未有透露姓名;內閣官房長官加藤勝信表示,已經要求緬甸盡快釋放,又說正在努力確保日本國民的安全。

有目擊者說,這名日籍記者星期日晚,在位於仰光的寓所被軍方押上汽車帶走,他當時高舉雙手。

緬甸軍政府未有作出評論。

news.rthk.hk/rthk/ch/component

--天问--: 系主任发了上面给的的文件,剧本创作不能再用“贫困”一词了,只能改为“困境”,因为贫已经被扶没了,这就是结构性多余的人被隐形,禁止被描述。
#原po已被删
#微博存档
m.weibo.cn/status/462626099325

你知道如今在中国当你试图组织女权主义交流集会将发生什么吗?首先蛆会快速地进行构陷,随后所谓的同类视你的勇气为粪土并与你割席,好一片无依之地。

在涩谷站前面看到一伙人在宣传关注缅甸的情况,希望如果引起关注的话日本政府是否能做些什么。虽然觉得有些天真但还是挺感动的,唉……真好啊,文明国家。

读完了那篇在主流社交媒体被禁的温家宝的文章,一声叹息:
“我心目中的中国应该是一个充满公平正义的国家,那里永远有对人心、人道和人的本质的尊重,永远有青春、自由、奋斗的气质。我为此呐喊过、奋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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